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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I'm fine,fuck you (6)

鬼畜了天下:

●跑马跑马

●绝壁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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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James怼人的功夫没退步,而且他现在十分自负、傲慢、不负责任,换句话来说——他穷凶极恶。Zemo被突然找上来的恶魔打得手足无措,不过只是一刹,他立刻调整过来。天,不可思议,James竟然上来拿拳头招呼他, 恶魔脑子里装的都是海水吗?他用魔方回击,同样凶狠不留情,一瞬间就在James站的那块地方制造出一个深坑,还微微升腾着白烟。

 

“拿着这玩意儿让你觉得自己无所不能?”James就这么大刺刺地站在原地,黑翅膀在背后耷拉着,看来他的伤离痊愈还早了一段时间。

 

“不,它至少能实现我的愿望。我想你可能这辈子都没法再感受高空,想让魔方帮忙吗?”Zemo落在地面上,他几近讥讽地告诉他,“可是魔方也没法让你长双新的。”

 

“别替我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丢掉翅膀的感觉我不能独享是不是?我乐意分享。”Barnes从腰上取下水枪,尝试着射击了一下,立刻在地面上造成了同样的创伤。他自信得让人甚至有些讨厌地站在那,“非常乐意。”

 

Zemo看见他长出了尖牙,那两颗洁白的牙齿在唇色不算太润泽的嘴皮上咬着,与他额顶才探出头的魔鬼角形成了鲜明对比。两只弯弯的、比羊角更光滑乌黑的角散发着不妙的意味,Zemo知道自己已经见到了一只高等级恶魔巨怒的样子,如此不详、危险......而又充斥着吸引力。 

 

“你拿到了另一个魔方?”Zemo锁起眉,表情严肃起来。没有任何犹豫,他立马拍着翅膀飞到了足够安全的高度,Barnes是个棘手的家伙,被魔方控制前是,拿到魔方后更是。比其他的半吊子,他才是个真正擅长玩杀人游戏的那个。

 

Zemo的选择很明智,Barnes眨眼间就突进到他先前站立的位置,仅有的一只翅膀在背后扑棱了两下,身后卷起一阵狂风。但他咬紧了下唇,脸色变得不太好看,的确,他的伤口离痊愈还差得远。

 

“她不是你的兄弟,简单来说你手上的家伙得叫她一声mom。”恶魔冷笑着纠正Zemo,他活动起手上的关节。“准备好了吗,过保质期的天使。”

 

 

“Steve Rogers!你得为Barnes的行为承担部分责任!”Coulson义正言辞的甩锅给天使,他们循着Barnes所剩无几的气息往前赶,Steve露出见鬼的表情,“我是最不愿意让他擅自行动的人,而且就算把锅甩给我事件报告上也得出现这玩意儿。”

 

“......天,报告。”Coulson痛苦地呻吟一声,他的脸都快变成黑色的了。Steve倒是无暇顾及他的感受,他现在只想知道Barnes的情况。

 

Barnes不是循规蹈矩的那类人,也不是能受得了委屈的好脾气家伙,Steve几乎能想到他拎着那个可笑的水枪杀气冲冲揍人的样子。真正的烂摊子恶魔总是一个人解决的,虽然Barnes也没少压榨Steve帮他写报告写总结写申请,他扇着他漂亮的翅膀轻而易举就能搞定真刀和实枪。

 

可这不同以往,Barnes不复强盛,他才刚度过危险期!只要稍微设想下恶魔被射中或者被再度控制的样子,Steve的胃就往下沉。半个小时的路程差足够发生太多不可控的糟糕事。

 

 

战场......现场很糟糕,两只魔方的能量几乎卷干净这片地区的草皮,顺便制造几个深得能埋人的坑洞。仅有的几栋建筑物被摧残得露出钢筋铁骨,砖头和水泥碎块掉在地上,一些直接变成了灰色的糜粉。所幸没有见到大片的血迹和羽毛,一众人的心暂时放下来。Steve凝神注意一切动静,他的心扑扑地狂跳,眼睛找不着要找的人,耳朵也听不到该有的动静。

 

“所以这是打完的场面?气息到这里就完全断掉了,我想不出Barnes还能到哪去,地方太多了。”Natasha蹲下来拨开地面上的尘土,在那下面发现了一块奇怪的小碎屑,还没指甲盖大,呈蓝色的晶体。断面完整,是被干净削下的。“等等......这东西如果我没记错是魔方——呃,的一部分?”

 

Coulson的表情很好的诠释了绝望,他拿过晶体碎片,沉痛观察了几秒,证实猜想是对的。“他们打碎了魔方!”

 

什么样的程度能打碎魔方?Steve开始控制不住的冒冷汗,他们地毯式地搜索找到了失窃的魔方晶体和魔方水枪,最大的收获是还发现了新鲜的扭打痕迹一路往未知区域延伸......

 

鲜花盛开的草坪,光线柔和又和暖,一切都很美好,除了......Barnes的手上拿着块板砖往Zemo头上招呼,铁了心要在上面开个洞。Zemo扯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死死地卡着他的喉咙。两个人一身血和灰尘,翅膀们紧紧贴在背上,羽毛七零八落,眼尖的人还能看到一些被拔秃了的地方。

 

“Bucky!”Steve冲过去轻松地把两个人扯开,他们打到最后都没什么体力了,轻轻一扯便跌到一边去。Zemo没忘冲恶魔吐了口口水,Barnes也没忘把板砖扔过去,以一种破空之势,正中天使下巴,Zemo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Bucky!”Steve拦住还想扑过去继续的Barnes,他喉咙里蕴着两声低吼,獠牙把自己的嘴咬出了血,Steve还没来得及消化完他头上峥嵘的双角就感觉到腿上盘上来一条滑腻冰冷的玩意儿。“......你的尾巴?”他的嘴张着几乎能塞下鸡蛋。

 

就这一个恍神的功夫,恶魔再度扑过去和天使撞在一块,羽毛纷纷扬扬。这一次的厮打在被阻止前便结束了,Zemo给Barnes脸上添了新伤,而Barnes心狠手辣地拔光了他一个半翅膀的毛。

 

“我们打到最后丢了魔方,肉搏到现在,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恶魔喘着粗气道,对着好不到哪去的Zemo竖起中指。

 

(13)

 

“这不是你拿魔方折磨别人的理由,”恶魔的拳头拳拳到肉,非常实在,Zemo几乎被揍得无法呼吸。而对方还在他耳朵边重复,“听明白了吗,不是理由,永远、不是。”

 

What the hell?

 

Zemo发誓甚至在被推搡进牢房的时候脑子里还是Barnes的吼声,恶魔有一把好嗓门,也有把他打到脑震荡的力气。他怀疑自己被落实什么罪名之前都得在这样一句话里反复挣扎了。

 

Barnes结束了这个糟糕的案子,虽然看起来他还没打够,Steve猜他还心心念念想扯了剩下的羽毛,或者顺便剁只翅膀什么的。

 

“事情完了?我是不是可以开始休长假了?”Barnes没精打采地趴在审问室里,头上的角开始消退,尾巴也慢慢的缩回去。他现在累得要命,还要陪Coulson录什么案情经过,子魔方的损坏让Coulson不太愉快,不过好歹母本没事,他都快感谢上天给Barnes的运气了。

 

做完他该做的天都黑了,肚子咕咕叫,浑身的伤这会儿才在尖叫有多疼,Barnes拖沓着步子走出去,Steve在门口把他拦了个正着。

 

恶魔看出他有那么多责备、担忧和其他叨叨的话要说,但奇怪的是他最终只是绷着脸揽过他的肩膀,支撑着他往护士那走。

 

Barnes呼出一口气,站在原地不动了。“嘿怎么啦,你不打算夸奖夸奖这么能干的人吗?”他偏着头狐疑还有些愤愤地问他,“你说过我值得最好的。”

 

“可我没说过你值得跟Zemo打一架,别怪我提醒你,这些伤口能让你难受好久。”Steve仍然绷着脸没有好气似的,但Barnes发现他的唇角边的肌肉已经松弛下来。

 

“我的翅膀可能真的长不出来了,你们天使对病患有特别照顾政策吗?”

 

“别想这些,我们没有,而且你也不需要。”Steve蛮横地架着他往外走,Barnes不满地吊在他身上,天使木讷得可怕。按人类八点档的剧情,所有故事结束之后主角们不是该接吻或者做些不可描述的事了吗?Steve完全没这方面的打算,而且很有可能看起来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有。

 

天啊,算了吧。

 

Barnes小声地告诉Steve,“我觉得你应该有......特别政策之类的。”他把自己凑到天使脸边,温温热热地洒下一个亲吻,触感带来的比预想还要多的愉快让他微笑起来。“比如这样。”

 

Steve有两三秒没动,他的脸好像刚被壁炉烤过,然后他轻轻地吸着气,扭头在恶魔脸上印下一个同样柔软的碰触。“......你说得对,是该有。”

 

“Um......你从来都不好奇我拿你的羽毛做什么去了吗?”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我会很高兴。”Steve看见Barnes的眼睛闪动了两下,嘴角旁的微笑显得不那么真诚了。他咳了一声,“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是说......你的羽毛很可爱,再给我几根?”

 

直到天使跟待转籍恶魔住在一块儿一个多月了他才知道自己羽毛被拿去干什么了。不同的恶魔喜好有巨大差异,高品位的一些喜欢往自己家塞各种藏品,钻石、古金币、座钟、能想到的一切金贵的物件,普通一些的喜欢收藏动物、书本、衣服......还有千奇百怪的灵魂标本。

 

人类的钱币在魔鬼间基本不流通,他们要换到自己心仪的东西就得拿同等价值的东西来换。很遗憾Barnes是一个脱离了高级趣味的魔鬼,而且也没有同等价值的东西去交换。

 

上等的天使羽毛倒是常年很火。

 

Barnes提着一袋子地狱出产、甜度宜人、产出有限的深紫色李子回家,然后将其塞进冰箱。提前回家的Steve·每个月好好拔毛·Rogers先生感到秘密破解了。

 

“你拿它们换李子?”天使感觉自己的翅膀在掉眼泪。

 

关冰箱门的恶魔愣了愣,拿出一个水果来。“......特产,你尝一个?”






————————End——————————


开车不如跳舞,红汤不如清水,蛙式大叫(有想上车的可能再走一章车,没有就算啦)

给看完这个跑马系列的小天使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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